說到HBL的南部勁旅   除了這幾年的新榮、高苑甚至三民外   很多人一定不會忘記黑衫軍屏中   儘管因為經費的關係在這幾年沒落不少   但還是有一些球員如李學林等人繼續在籃壇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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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慚愧   屏東竟然沒有首輪的電影可以看   主要還是要歸咎於郭XX把屏東僅有的光華戲院吃掉了   使得屏東現在只剩一下二輪電影院在撐場   這也使得海角七號明明在屏東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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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考完國考之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著兵單的到來了。因為體位的關係,要到成功嶺服完一個月的基礎軍事訓練。這對我們來說,不但是非常陌生的環境,更是許多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獄。而為了對這個地方有更進一步的了解,也花了時間跟當過替代役的學弟請教,也上了PTT看看各位鄉民前輩們的教戰手冊,而時間也就在這麼戰戰兢兢的氣氛下度過了       相較於一些都會地區的行前說明會,我們只有接到某月某日幾點到某地準備搭乘遊覽車前往成功嶺。而行前的準備則是參考了一些網友的建議,還多帶了一些名單上沒有的小東東如乾燥劑、防蚊液等等。等到到了目的地,迎面而來的就是各個報到站:體檢、繳交相關文件、理髮等,各位社會上各行各業的朋友們就一樣頂著個憨頭,準備在成功嶺度過令人十分難忘的四個禮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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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不讓墾丁的春吶專美於前   現在屏北地區也弄了個音樂活動   http://www.friendlydog.com.tw/news_detail.html   表中的活動因為中秋節颱風的關係而改到昨天   不過可能因為檔期的關係而把張震嶽換成了范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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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自己碰到的故事。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麻醉醫師除了開刀房的工作外,還負責嚴重疼痛病人的照會與治療。有好幾年,那就是我在醫院最主要的工作。由於這些疼痛控制常需要使用嗎啡類管制藥品,因此,我成了使用這類藥物常被諮詢的對象。
有一次,一個黑社會老大被砍傷,送到醫院來開刀。手術之後,他開始每天睡前注射meperidine 25mg (嗎啡類藥品)止痛。一個禮拜之後,病房醫師擔心病人上癮,決定停掉止痛藥。可是這位老大堅持疼痛沒有改善,醫師不應該停藥。雙方各持己見,搞得很不愉快。這位老大揚言宣稱將來他出院以後,要砍掉住院醫師以及主治醫師各一條腿,好讓他們感同身受疼痛的滋味。醫師則揚言要強制老大去煙毒勒戒所。於是這張目的是評估病人是否有藥物成癮的照會單,很快就送到我的辦公桌上來了。
我到達病房時老大正在病床上靜坐。從走廊的小弟到病房內的兄弟的氣勢,我充分瞭解他揚言要砍掉誰誰一條腿的話絕非玩笑。兄弟們讓我等了一會兒,直到他靜坐完畢,才睜開眼睛看我。
『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他說。
我問了一些和疼痛相關的問題,並且做了一些必要檢查。這期間,除了必須接電話,指示一項行動之外,他都配合得很好。我在他講電話時稍停了一下,雖然我聽不清楚內容,不過我聽到他似乎特別交代傷亡的兄弟千萬不要送到我們醫院來之類的話。
『你覺得我像是藥物上癮嗎?』掛上電話之後老大看了我一眼。
『看來不像。』我說。
臨床上,嗎啡類藥物成癮必須同時具備了生理性以及心理性的依賴的症狀才能成立。依照這些標準來判斷,生理上,這位老大藥物使用量沒有隨著時間增加,也沒有戒斷的症狀產生。心理上,從老大電話遙控指揮行動的架式看來,他的人際關係、工作行為也沒有出現退化或者失調的狀況。
『總算聽到一句人話了,難怪他們說你是專家。』他看起來有點開心了,『我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大家都知道,該我做錯的事我一定認,可是明明我在忍痛,不給我止痛,還說我上癮,硬要栽贓給我,我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沒有人會硬栽贓給你的,』我笑了笑,『我們是醫院治病,又不是辦案。』
我稍微調整了止痛藥物的劑量以及注射方式,這位老大欣然接受。後來我在護理站找到了主治醫師,告訴他我的看法,並且建議再做一些檢查,查看看治療上是不是還有沒有解決的問題?病房醫師聽從我的建議,安排了紅外線攝影以及其他檢查。他們發現病人骨髓的確還有一些發炎現象,於是決定更換抗生素。
這位老大的進展很快,不到一個禮拜,他已經不需要任何止痛藥了。我最後一次去看他時,他正下床走動,準備要出院了。
一看到我他就把我叫到一旁去,塞給我一疊鈔票。
『這是一點意思。』他說。
我不斷推辭,他則皺起了眉頭,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我只好再三解釋我不收紅包的立場,於是我們就這樣僵持不下。
最後是他把我拉到更角落偏僻的地方。
『我們這一行講究的是義氣,受人恩惠,一定要報答,』他為難地看我半天,終於神秘兮兮地說:『這樣好了,告訴我,你看誰不爽?』
─ 本文摘自 侯文詠新書《侯文詠極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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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 11/29號 球隊紀錄
G  AB  H    1B  2B  3B  HR   TB  SO    BB  EB  SF    DP   AVG  RBI   R   E
7   17   7    7     0    0      0       7     2       3     3    0       1     .412    4           0
特殊名詞註解 
EB是指靠著對方失誤上壘 
也就是打擊紀錄上的E
後面的E是守備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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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網址  http://rs.bookzone.com.tw/book/excerpt.asp?bookno=GH091
原作者為慈濟醫院 整形外科醫師
每個月我的太太都會有幾天特別痛苦,那就是她月經來的時候。女性的經痛很苦,但是為了延續下一代,每個月都得忍受一次不便和痛苦,這是女性最偉大的地方;然而,身為男性的我,真的很不忍心看到自己最心愛的人每個月受一次這種苦。

因為每次都痛到受不了,我太太決定把子宮拿掉。但她覺得這件事一定要經過我的同意,於是跟我討論,我不忍看她受苦,就答應了。

雖然子宮拿掉,但是留下一半卵巢。如果整個子宮拿掉,女性荷爾蒙就沒了,荷爾蒙會失衡。

子宮拿掉後就沒有月經,沒有月經她就覺得很輕鬆,開始做很多運動,瘦了十五公斤。可是身體代償結果,卵巢腫得很大,常常有不明原因的心悸,但她還是繼續運動。

有一天她摸到乳房有硬塊,身為資深護理人員,她的警覺性很高,立刻做了很多檢查。醫師判定:良性的可能性滿大的。超音波下執行細胞抽吸,也沒抽到什麼東西;病理細胞檢查為非典型細胞;乳房攝影也不太像惡性腫瘤。每個醫師都說不像腫瘤,專家說不像,我當然也說觀察囉,我也不希望是。這時候全世界沒有人會反對專家的意見。

沒想到,硬塊愈來愈明顯,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幫她聯絡一般外科陳醫師做切片檢查。

都排好了時程,到了要檢查的時候,我太太卻臨陣脫逃。她跑去找中醫療法,因為那個中醫師說什麼「吃我的藥,可以把妳的腫瘤化掉。」

當時我實在很難理解我太太的想法,她是專業護理人員,怎麼會相信這個?我後來仔細想想,不但不生氣了,反而覺得很難過:人在無助的時候,一生累積的知識和信念,全部可能在一瞬間徹底瓦解,粉碎殆盡。

我還是忍不住告訴我太太:「妳相信的那個,是不可能。」

「你總要給我一點機會吧?不試試看,怎麼知道結果?你怎麼知道沒有機會?」

「妳自己決定吧,我已經幫過妳。切片才能找出真正的答案,不做切片,沒有辦法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組織。」

我後來才知道,她不是迷信民俗療法,而是害怕切片結果。判決,永遠是最令人恐懼的。等待判決的人,永遠會不知不覺往壞的一方面想,不知不覺。

就這樣,我太太每天熬草藥,整個房間都是草藥味。又拖了兩個月,有一天晚上,她睡到半夜忽然痛起來,痛到哭了,邊哭邊問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看醫生,做切片。」我的心真的好痛。

第二天立刻住院,我太太特別叮嚀我:陳醫師切片後,傷口由我縫合,因為整形外科縫傷口縫得比較漂亮。

切片檢查結束之後,一邊等病理報告,一邊準備縫合傷口。我才縫了兩針,電話響了。當那一聲電話響起時,我全身震動了一下。話筒那頭傳來病理科醫師的聲音:「乳房腫瘤是惡性的。」我聽了之後,突然間手開始發抖。我是外科醫生,手很少會抖,因為根本不允許抖,可是我當時就是一直抖。

手術室裡的人看我的手抖個不停,每個人輪流問一次:「福哥,你可以縫嗎?」

「我……可……可……可以……」我連講話也在抖。

陳醫師問我:「要不要直接切除乳房?」

我想了一下,告訴陳醫師:「不行,我還是要先跟她講,我不希望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乳房已經被切除了,我一定要跟她講。」

我縫完以後,跑到廁所,隨便找一間,把門關上,我哭了,我好恨好氣!這是什麼世界?我到底做錯什麼事?老天要這樣對我?我看門診不認真嗎?開刀不認真嗎?老天要用這種方法回報我。我辛辛苦苦到美國學乳房重建,為了什麼?原來,學回來是為了幫我太太做乳房重建?這種戲碼太爛了,而我還要被迫一直演出,原來一切都安排好了,都注定好了嗎?那一定有人騙了我,說什麼好心有好報、說什麼多做好事可以累積福報之類的話,如果有天理,那我算什麼?這樣被命運戲弄,我的下一位病人,竟然是我太太,一定有人騙了我,天理到底在哪裡?我真的好氣好恨!

我太太醒了之後,我很平靜的告訴她:「妳得了乳癌。」她一聽,立刻嚎啕大哭,完全不能接受。如果有人告訴你,你有癌細胞,惡性腫瘤,你會瘋掉,因為你的生命受到威脅。在人們感到生命受威脅那一剎那,永遠是最脆弱的,至於看開、放下、灑脫、轉化,那都是後來的事,在感到生命受威脅那一剎那,情緒瞬間崩潰了。我事後分享這段心路歷程,外表也許可以看起來輕鬆,因為不是自己得癌症的時候,講一些看開、放下、灑脫、轉化,都是很輕鬆。如果是自己身邊的人得到癌症,自己一定會立刻感受到對方那種面臨生命受到威脅的驚恐、懼怕,會嚇到無法做任何事。

我告訴太太:「我明天早上門診,下午我會把時間空出來,與一般外科陳醫師一起幫你開刀,由外科執行切除乳房,同時再做乳房重建。」

「多久?」
「最少也要十幾個小時。」
「那麼久?」
「對,先切除乳房,再重建乳房。」
「那麼辛苦。我不要做了。」
我滿懷疼惜,輕輕告訴她:「快別擔心了,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七。」
「那還有百分之三失敗率,我不要做。」
「我想,還是要做,因為有百分之九十七的成功率。」
「我不要做。我不要給你太大壓力,我不要做了,把乳房切除就好了。」
「我……我覺得還是要做。」
她不再說話,我也沒有。第二天早上,她又告訴我:「我不要做乳房重建,把乳房切除就好。」
「沒什麼大問題,妳就睡一覺,醒來的時候,該沒的就沒了,該有的也有了。」

看完門診開始上刀,從中午十二點一直開到凌晨兩點,總共十四小時。手術後她醒來,一直說腳好痛,因為約束帶綁太緊。我為她動了十四小時手術,她一點感謝都沒有,還一直抱怨、一直抱怨。如果是別的醫師開刀,她一定會滿口道謝,因為她本身是護理人員,當然知道開刀十四小時的辛苦。但人往往會用最直接的表達方式,對自己最親近的人,宣洩最真實的情緒。我們對別人永遠比自己的家人還客氣,就是這個原因。在那個當下,我必須承受她所有的情緒,我不能煩,更不能說:「我開了十四小時的刀,那麼辛苦,妳還這樣抱怨。」因為情緒一下去,對彼此都會造成傷害。所以醫生常說:面對patient(病人)要有patient(耐心)。

我岳父來了,每天照顧她,在爸爸心中,女兒永遠是爸爸第一次抱起來的女兒,柔軟、脆弱,那麼令人疼惜,那麼需要令人保護,不管經過多少年,不管發生什麼事,爸爸永遠是女兒最堅強的支柱。我有時去病房,我太太睡著了,我岳父坐在陪病床上,頭靠著牆壁,發出輕微的鼾聲,整個畫面是靜止的,但對我來說,那畫面又像是流動的,把回憶流向從前:我一下子想起第一次見岳父的時候、想起結婚的時候、想起他抱第一個孫子的時候、想起為他祝賀七十大壽的時候,最後流動的記憶又靜止在眼前的畫面:窗簾是拉上的,但陽光輕輕悄悄映著病房內的父女,那是一幅最美的油畫。

我白天照常看門診,晚上照顧她,就睡在陪病床上。但這樣下去我沒辦法全心全意照顧她。我本來計畫到美國進修三個月,學習最新的燒燙傷處理技術,假也已經請好了。但是太太生病後,出國的計畫就取消了,我申請留職停薪兩個月,以便照顧她。

從她四月開刀我就一直照顧她,後來七、八月留職停薪,等於自己一起和孩子放暑假,我已經忘記上次放暑假是什麼時候了。小孩也在家,我會帶全家一起去玩,有時到外面吃飯,享受一下極微難得的天倫之樂。我更加體會全家能在一起吃飯,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我每天親自下廚,偶爾帶我太太出去走走。那時有一家蓋在山上的飯店剛好開張,我們到山上,我想起最痛苦時的「四不一沒有」:吃不下、睡不著、想不透、疲累不堪、沒有希望;再遠眺花蓮市的風景,霧氣迷濛,頓覺人生如夢如煙,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我為了照顧她,留職停薪兩個月。很多人問我:「為什麼不請看護?」

親人的照顧跟請看護照顧是完全不同的,因為多了親情。有些極為私密、不好啟齒的事,想請別人幫忙,也很難開口,所以我儘可能親自照顧她。她當時很無助,因為生命受到威脅。我也被嚇到了,當她在化療期間,心理上更是脆弱,需要人陪伴,常常會叫我的名字,更需要我隨時在身邊,因為這樣她就可以碰觸到我,哪怕只是輕輕碰一下,那種肢體的接觸也會給她帶來極大的安全感。只是每當她叫我的時候,我心裡都會突然驚嚇一下,我開玩笑的告訴她:「我好怕聽到妳的聲音,不要隨便亂叫,叫一次要五塊錢;也不可以亂摸喔,摸一下要十塊錢。」

我太太做化療,每天都非常累,很想睡覺。那時她還在上班,她是護士,但毅力超強,上幾天班,休息幾天,休息的時候就做化療。她好幾次想辭職,做不下去了,完全做不下去,不是因為化療,也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對人性的感到絕望,徹底絕望。像是眼前有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往前不敢走,是無奈;往後不敢退,是無助。她覺得沒有希望,每天非常憂鬱,竟然得了憂鬱症。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很堅強。她去看身心醫學科,持續吃藥,最後慢慢走出來,參加「少奶奶病友會」。另一方面,教會的弟兄姊妹來安慰她,我一定固定送她去教會,這樣一路走下來,終於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出來。

身為一個醫師,在醫院看盡生老病死,悲歡人生,我早就知道老天不公平。但我不得不承認,老天還滿有幽默感的。我再怎麼樣也想不到,下一個病人竟然是自己的太太,做過那麼多女性的乳房重建,有一天竟然要為自己太太重建乳房。為什麼要做乳房重建?如果不做,只能放墊子,這樣一來,穿衣、游泳都相當不便。而且塞墊子的話,如果身邊的人隨便一句:「妳的東西掉了。」即使他不是對妳說,但妳一定會馬上不由自主看一下自己,很尷尬;也會突然嚇一跳:「是不是自己墊的東西歪了。」做了乳房重建,這些都不是問題,穿衣服也很簡單,跟正常人完全一樣。

除了化療,我太太還需要電療,電到皮都破了,但日子一久,傷口也就慢慢好了。只是因為做化療頭髮一直掉、一直掉。我說:「那妳去理光頭好了,再戴個假髮。」當時我講起來很容易,就像我太太叫我去理光頭,我二話不說,馬上就走,但是,我後來才知道根本沒那麼簡單。

我太太總不能去美容院,只好去一般理髮廳。那個剃頭師一看,怎麼來了個小姐?我太太坐上椅子,小聲的說:「要理光頭。」

剃頭師問:「小姐,妳為什麼要理光頭?」他不是好奇,而是怕我太太一時賭氣,萬一後悔卻無法挽回,所以要問清楚。

「因為我生病,做化療,所以頭髮要理掉。」我太太還是很小聲說。

「滋!」的一聲,電動推剪啟動,剃頭師開始一次又一次的推,我太太看到鏡中的自己,稀疏的頭髮不斷飄下、不斷飄下,整塊頭皮一下子露出白白一大塊,我太太開始哭,眼淚不斷落下、不斷落下,剃頭師嚇呆了,裝作沒看見,默默的把頭髮剃乾淨。

回家之後,她戴著帽子,我隨口問:「妳頭髮理好了?」她點點頭,我正要做別的事,她忽然哭了。她先是失去了乳房,現在又失去了頭髮,這兩大女性意象的喪失,讓她頓失安全感。她做化療那麼難受都沒有哭,做電療被電到脫皮也沒哭,但理髮的那一剎那,整個人崩潰,再也不能堅強。我看得出來她很害怕,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每次看到她,我也很難受,但我不願意讓她看到我難過的樣子。確定她得的是癌症時,不僅無法接受,感覺一點也不真實,因為她的身體狀況很好,本身又是護士,身體有任何警訊,都在第一時間處理完畢。你以為永遠可以這樣健康,誰知健康竟然會稍縱即逝。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太太看我的眼神;我想,她在對抗病魔的時候,內心一定充滿恐懼和無助。

我太太漸漸走出傷痛,她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寫成一個小單子,如果別人碰到同樣的問題,她就拿給別人看,也許是同病相憐,對方馬上就覺得很受用。再加上她工作的地方是醫院,她的堅強、積極和樂觀,鼓勵了很多病友。而我,又恢復以往的忙碌:門診、上刀、巡房、訓練住院醫師、授課、寫論文、看資料。

有句話說:「千萬不要愛上任何人,因為到最後你一定會失去她。」如果那是真的,我們人生會有多痛苦。因為,有了靈魂伴侶,相知相守,才足以彌補生命中的缺憾。我想起有一次去教會接我太太的時候,唱詩班所唱的歌詞:

妳明天起床如果沒有看到太陽,請讓我陪伴妳。
如果在黑暗中妳看不到愛,請妳握住我的手,別害怕。

每過一天,我們就會更堅強一點,因為愛的力量總是令人驚歎不已。但我永遠不會忘記過去發生的事。那種哭聲、表情,只要聽過一次,看過一次,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下一位病人,竟然就是我太太,那種內心的傷痛永遠不會消逝,永遠不會。

福哥的醫學小辭典
乳房重建
乳癌手術切除乳房後,會造成胸部畸形。為了改善身體形象及生活品質,因而執行乳房重建手術,與以美容為目的的隆乳手術不同。乳房重建使用的材料有兩種:自體組織皮瓣重建;義乳(食鹽水袋)置入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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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tfam.gov.tw/exhibit/exh_01.asp?exhibit_no=183&Item=now   首先要感謝懿德媽媽及熱心的總導覽大哥為我們精采的講解
  這次的參展作品大多為北美館所蒐集的重要台灣精品
  想對台灣藝術有更進一步接觸的朋友們絕對不要錯過這次的展覽唷
  茲將其中幾項導覽內容予以大家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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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8 Mon 2005 17:53
  • 發現

        果然還是pixnet相簿好用,不僅容量大又免費,使用者介面也非常的好用,相較之下無名就不方便多了,而且之前的升級空間又被收回,實在是 ^^"  之後會把相簿都移回pixnet,雖然很多認識的人都還是用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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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鑒於蔚藍海岸bbs跟無名小站的不穩,所以便想把一些自己覺得不錯的資料放到這邊,希望大家有空來這邊逛逛時,順便可以好好利用這些資源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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